usk

。一个路过的ai。杂食无雷

【左游】Tell me your afear

柒karu_:

我冤啊这个人!!!!泉哥你出卖我!!!!!


MIRUKI酱的蔬菜大棚:



  *在 @柒karu_ 的威逼利诱下我开了个左轮x游作车,前两天开始写的,来不及修改了进展very仓促,第三集出来感觉被打脸打成了猪头(哭泣




     *lof只放老少皆宜部分,全文点我








【左游】Tell me your afear




  ——你有害怕的东西吗?




  记忆中某个人曾经这样问过藤木游作。




  那是个狂风暴雨的午后,空气湿热,屋外电闪雷鸣,昏暗中氤氲着许多不安定因素,当时游作尚且年幼,对于那个问题的答案模棱两可,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害怕过的东西好像很多,仔细想想似乎都不是什么克服不了的事情。




  如今回忆起来,在那之后的很多年,他经历的绝境不算太多,只不过每一次都足够刻骨铭心。




  就像现在。




  




  汉诺骑士团的首领——那个拥有左轮手枪(Revolver)称号的人,正摁着他的胸口,将他整个压制在地上。




  有别于SOL公司、身为与汉诺骑士团对立的第三方,藤木游作绝不会忘记自己的处境,每一场决斗都伴随致命的危机,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与警觉,永远不能失去冷静、失去洞察力。




  那会令他的战斗一败涂地。




  作为在和骑士团战争中被推到最前线的Play Maker,落败对藤木游作而言,绝对是一场空前绝后的灾难。




  




  “知道吗,游作…”左轮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颈部,在那略微颤抖的喉结处停下动作,“你现在的表情,就像在虚张声势一样。”




  藤木游作什么也没说,甚至连视线都没偏移一下,他望着左轮的面具,那下面藏着记忆中的模样——好在这个人在现实中也有戴面具的喜好,游作想,让他不至于继续面对某张令他几乎失控的脸。




  




  就在几小时之前,他和这位追杀他很长时间的骑士团首领进行了一场决斗,游作不记得上一次面对如此棘手的敌人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每一回合都如同厮杀,咄咄逼人,他甚至无从追究自己的情绪是紧张还是振奋。




  互相拆穿身份是双方都残血的时候,游作的王牌还在场上,所有条件已经集齐,机会只有一次,他没把握住,对面的人却毫不犹豫削光他的生命值。




  他被强烈的风掀落在地,背部撞到室内坚硬的墙壁上,剧痛令眼前一黑,胃里翻江倒海,喉头一阵腥甜,他捂住嘴咳嗽两下,接着感觉有谁站到面前。




  “原来你就是Play Maker,”左轮提着他的领子,将他从地上拎起来,“…藤木游作。”




  “啊…”游作瞧了对方一眼,虽然疼痛扭曲他的嘴角,有血从那里渗出来,但他不动声色,“我也很意外。”




  “是吗。”




  左轮拽掉游作手上的决斗盘,伊格尼斯在决斗盘里又哭又闹,他觉得吵得烦人,顺手将那玩意丢到地上,作势要踩下去——




  “从外部破坏我的决斗盘,里面的东西就全毁了。”游作还被左轮攫着领子,在一旁轻描淡写道。




  “哦,这样啊。”他瞟一眼地上那只故作可怜的AI,一脚将它踢到角落里。然后,左轮力道一改,一只手钳住游作的肩膀,另一只扭过他的腕部,狠狠朝下一拧!




  “……!”




  一滴汗从游作额角划出。




  但他没发出半点声音。




  左轮将游作以脸朝下的方式摁回地上,接着再次紧握那只手,一点点抬起,往反方向拉去——




  “把程序解除。”他说。




  游作脸蹭着地面,艰难地回头,嘴角微微上扬,“对你们骑士团的…技术人员这么没信心?”




  话音刚落,身后的力道陡然增大,似乎肩部关节都发出了悲鸣,游作疼得面色惨白,表情再次扭曲几分。




  “你必须要明白一点…英雄先生,”左轮摘下面具扔到一旁,没有遮掩之下,他的眼神显得异常阴鸷,“我不是在协商,也不是寻求帮助,你的选择没有一或者二,如果还想留着这条命的话。”




  “多谢提醒——”




  游作说。




  接踵而至的,是肩关节剧烈错动的沉闷声响。




  大脑嗡地一声,他无法控制全身一颤,另一只手攥着拳头在地上被磨破了皮,血一路拖拽在腿边。




  这还没结束。




  左轮在做完这近乎蹂躏的举动之后,再次摁住他的肩膀,换个方向重新晃动两下,冷不防将脱开的关节硬生生接了回去!




  咔地一声。




  接骨比脱臼还疼,游作整个人像在水里泡过一般,全身的衣料都被冷汗浸湿了。




  “Play Maker大人!”伊格尼斯在离两人十步开外的地方发出惊呼。




  游作没力气理它,汗水滑进眼眶,他半闭一只眼睛,深深吸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




  




  那软弱的声音,他到底还是忍回去了。




  




  “…这么多年没见,你长进不少。”




  “嗯。”游作瞟他一眼,虚弱地哼一声,带着若有似无的挑衅,不可置否。




  左轮终于笑起来:“看样子,疼痛对你而言算不得什么吗。”




  游作没立刻接话,左轮又道,“我一直在思考,藤木游作究竟害怕什么呢。”




  “当初我没回答的问题……现在令你失望了?”




  “不回答也没关系,”他说,“可是你要知道,落在骑士团手里,死永远比活着痛快。”




  “…我想也是。”游作道。




  说罢,左轮放开游作,就在对方刚松口气的瞬间,一把扯掉少年衬衣上的领带。




  藤木游作在这一刻微微张大眼睛,永远波澜不惊的神色中总算有了一丝裂痕。




  左轮让他面对自己,游作刚动动手指就被左轮摁下去,他说,“你可以在任何时候反悔。”左轮用眼神指指不远处的决斗盘,“将那个AI给我,我就放你离开。”




  游作皱了皱眉:“……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很好。”




  左轮不再多说什么,他的手顺着游作的腰线滑到小腹,从那里一点点往上,慢条斯理地解开少年衬衣的纽扣。




  整个过程游作都显得很冷静,却不小心让左轮捕捉到他身体一瞬间的僵硬,那个人勾起嘴角,拇指摁住他的喉结——那里正随呼吸一上一下滑动着,他道,“别紧张啊,游作。”




  记忆中的声音又叫了他的名字,藤木游作听着无比刺耳。




  左轮拿过游作刚才被他扯下的领带,利落地将它绑在对方眼睛上。游作一怔,感觉到左轮卡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抬起来,接着,颈子附近一阵热气。




  “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左轮靠在他耳边低语,“任何抵抗都将被我视为敌意——这里全是我们的人,你一定不会希望,我再找个谁来帮忙把你摁在地上吧?”




  “……”




  这是最简单粗暴的警告,却比什么都来得有效。




  游作僵着身体没说话,眼睛看不到东西,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上车由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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