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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路过的ai。杂食无雷

【游作中心除魔paro】End Of The Night 06

左手纠,右手结:

*本二次创作与实际存在团体,组织皆无关系


*CP:游作中心(右)讲故事向


*OOC属于我,帅气可爱属于游作他们!


*本章Ai酱日常游作hshs,草薙&游作&Ai的饭桌




End Of The Night


【夜尽】




06 Y漫长的一天(终)


 


“没有我的指示,就擅自主张出动;没有专业执照,光读了个操作指南就有胆子去开直升飞机;不仅这番,还在任务期间完全丢弃监视一职,放任义体一个人去解决事件...草薙翔一,你到底想给我添多少麻烦!”


 


如果这里是严肃庄重的办公室内,这个精英范儿男人的气场可能会堵得他下属哑口无言。但可怜的是,此处不仅是琳琅满目的超市,还是搞促销的缩冻专柜前,店员用一种古怪的眼光打量这个穿西装打领带,却跑来超市训人的男人,低声吐槽世风日下。


好在临近关门时间的超市内没什么客人,他格格不入的样子没有被更多人看见。恐怕是真气炸了吧,都没考虑时间地点,晃一下飞机没耽搁几下就跑来警告了。


而被指责的翔一正忙着挑选咖喱饭所需的新鲜牛肉,顺带回眸寻找哪里卖洋葱,哪里又卖胡萝卜。晃的训话,他根本左耳进右耳出,否则怎么办?在超市起头哈腰赔不是?谢谢,他不想让晃更丢人,也不想一起丢人。


虽然这么说,不对还在他们,所以还是主动认错吧。


 


“你别这么生气。对不起,我们真不是故意的。但那个情况下,直升飞机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比起败给交通无法抵达的其他人,翔一和游作比其他人后知道消息,却最先抵达现场并解决了灵灾的Siblings。


 


“而且游作不来,银座的火灾也不可能那么快被扑灭对吧?环境省的人也都败给了复杂拥堵的交通,那个情况也就直升机一个选项了。”


 


“先撇开直升机的事,你们的作战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无谋!”


 


“额。”翔一苦笑,晃说的没错,当初他第一次听完这个作战,他也提出了反对意见,他根本没有操作过直升机,而靠游作一人处理灵灾真的行得通吗?


但是银座的火势已经不容再多的思量,用直升飞机直接空降现场,让Ai降雨扑灭邪火,并一举除掉灵灾毫无疑为最佳方案。不过,那也至少再多叫上些人人,作战的成功率更高...


就在他权衡不定时,游作突然凑近搭住自己肩膀,由于身高差对方不得不抬头凝视自己。让他直说吧,被那双翠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翔一心里的天平大致已经倾斜了,何况游作还补上一箭。


 


『行得通,如果我们两人齐心协力的话,一定可以。』


 


他反思过自己是不是太溺爱这孩子了,但反思并没什么用,游作想做的事,他大都无条件支持,前提是保证游作能保证他自己的安全。


理所当然,这次也相同,他纠结过一阵后,同意了游作这个“大胆”的计划。


如果被晃知道这个计划是身为义体的游作设计,估计他会被训得更惨。毕竟身为监视官的他居然同意义体离开自己的管辖范围,这样监视官哪里还起得了监视作用?


但翔一期望的关系从来不是主从,而是互相依赖的搭档,甚至是现在这样“共犯”也不错。那个孩子聪明独立得令他害怕,也孤独得令他心疼。


 


“好了,好了。反正,银座的火灾被顺利扑灭,灵灾被顺利铲除,夜宵黑影也没有暴走,结果不坏不是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翔一赔笑着努力圆场。晃则疲乏地伸手捏了捏鼻梁两侧,飞机上他完全绷紧了神经,现在疲劳一下子涌了上来。


 


“如果结果糟糕,就不只是我直接来训斥你这么简单了。”


 


“是...对,对了。你们出差情况怎么样?”


 


如果他没记错,晃和别所一周前去了意大利出差。虽然具体情况没透露,似乎是和国外除魔组织的外交。说到意大利的除魔势力,翔一第一联想到的便是以梵蒂冈为大本营,教皇统治下,现在还暗中活跃的驱魔团体。


真是辛苦晃和惠麻了,连带外务省的工作也要一带处理。上面的人不想把灵灾上升为国家问题,也只能辛苦两位代表政府秘密组织跑一趟。


 


“没问题,最高负责人的教皇同意和我们建立友好关系...虽然想这么说,也不是完全没问题。”


 


“什么意思?”


 


“我和惠麻完成访问后,还在梵蒂冈逗留了一段时间。主要是想亲眼见识一下,西方的驱魔术,于是教皇安排我和惠麻跟着一个老手神父走了几个现场。”


 


晃闭上眼睛回忆当时的情况,当他们赶到的时候,眼前呈现出乎一副骇人的景象。


 


晚风吹出半截吊在窗户外的白窗帘,街道寂静如死,没有一个人发现悄然发生的变化。黑云缓缓散去,冷色月光下,闹鬼的古旧公寓被削去大半个顶,连带两边相邻的建筑上也留下了张牙舞爪的裂痕。


旧公寓内的墙面地板上遍布黑红色的污渍,地毯被撕了个粉碎,烂西西的墙纸半挂着,墙面上用血画着一个复杂的魔法阵,室内弥漫着一股家禽臭。大概是鸡血。


倒置五芒星的纹样大部分被擦糊,中心插着一个别致的银十字架——点缀着蔷薇纹与梵文。


同行神父在看见十字架的那一刻整张脸露骨地扭曲了,额上的血管暴起,整张脸愤怒得呈酱紫色。但当晃试探性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时,神父却闭口不谈。


恶魔确实被祛除,在这样惨烈的场景下,果然连恶魔也活不下来。


只是原本报告中闹鬼的古旧公寓二楼的一室,住在一楼的房东也神秘失踪。


梵蒂冈本部也不准备追究其中的因果,至少表面上不再追究,听教皇的口气事件就到此为止。


 


“——教皇的态度也很可疑,所以我和惠麻留下调查了下这件事,但实质上的成果没有。不过...发现了一个可能,不,一个确定在世界各地暗中活动的团体。”


 


强硬的驱魔手法,遗留在现场的别致银十字架上的梵文,如果这些不是巧合,那么这样一个暗影团队确实存在。


惠麻把调查资料交给他的时候,他甚至一时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过去一年间,过去被没有登记祛除的恶灵事件,且留下一致梵文的现场经过筛选排布后,竟然密密麻麻布满整个欧洲大陆,这还只是惠麻能查出来的部分。也难怪教皇和神父会闭口不谈,生怕威信扫地。


 


“特别团体?”翔一皱起眉头转过身,听晃的口气,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你是指祛除你所说的闹鬼公寓的不止一个人?”


 


“谁知道呢,我们查不到他们的具体行踪。但他们像是信仰一样,在每一处留下那句梵文,对,就像以此来宣布这是他们所为,他们对此负责。”


 


“梵文?”


 


“...虽然从这里开始不是你们工作上需要知道的范围,但姑且提醒你们一下吧。”


 


真的不需要知道的话,这个精英百分之百会守口如瓶,就算灌一瓶伏特加都不可能套出来。


别问翔一为什么知道,他早就反省过试对方酒量的事了,被惠麻足足记恨了一周。


想到这里翔一感受到一股刺人的视线,隔壁冰柜上一只黑色的立纸鹤正挂在边缘,盯着他一动不动。额,这护卫做得真滴水不漏。


不过撇开这些事,晃愿意告诉他信息,就代表这至少和他们不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得出结论的翔一竖起插在风衣口袋里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心中念咒,在周围建立起一个隔离声音的透明结界。


 


“说吧。”翔一昂了下颚,示意晃可以继续了。


 


“银十字架上写着:汉诺骑士。”


 


17世纪时,某一法国数学家提出在印度神话中大梵天在创造世界时,同样创造了代表通往灭世倒计时的塔。三根银柱通天耸立,被大梵天任命的婆罗门,一刻不停搬动金片,直到所有金片都被转移到另一根柱子上是世界将闪电式毁灭。


但是汉诺塔的传说终为后人编写的“传说”,甚是很难算为传说,充其量是一个故事。翔一觉得很难想象会有驱魔团体会将汉诺塔的传说奉为信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事实上我和你同意见。或许汉诺塔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说不定那只是他们留下混淆视线的手段,但反而这样更可怕。”


 


完全无影无踪的暗跃驱魔团体,规模成谜,目的成谜,甚至没有驱魔集团想去调查他们,或是调查了也没有任何线索吗...


 


“所幸,他们还没有在亚洲地区活动的痕迹,和我们暂时搭不上关系。但如果将来对策课和其他国家地区的驱魔团体建立合作关系,又不一定了。这件事,明天总部会议的时候,我会和对策室的室长先沟通一下。”


 


环境省对策室专门负责调查境内灵灾,监管各地灵压,并解决各地发生的灵异事件。比起对策课,他们的情报网理所当然比对策课要更密集一些。


决策这块还是安心交给上司得了,即使让翔一去考虑,也光给自己添堵,还不如考虑晚餐的事情。游作大概肚子饿扁了吧?中午他准备的便当有吃完吗?冷菜冷饭还是算了,回去做一顿好的犒劳犒劳他吧。


 


“是这样啊...真是辛苦你和惠麻了。但是,这些事为什么特地和我说?”


 


将选好的新鲜特价牛肉塞进购物车,翔一双手搭在把手上询问道。


 


晃低下视线。那是他们急急忙忙离开梵蒂冈前,一个在市中心广场上摆摊的街头占卜师朝他们说的一番话。占卜师全身盖着厚重的斗篷,完全遮住了嘴巴以上的面容,身材高大,说话声音低沉却阴阳怪气,微厚的嘴唇吐出了咯咯怪笑。


 


——你们相信末世吗?对,就像诸神黄昏一样的终结。得到世界之树甘霖的奥丁之神,最终被巨狼吞食。但是啊,那全都是谎言,谎言哟。哈哈哈哈,虚假的片面之词,全本的捏造,真正的末世还没来临。不,或许快了也说不定...


 


现在想来那就是蛇精病的一番胡话,也可能不过是招揽生意的一种手段,然而有两个词让他十分在意,让他一下子想起了同僚和他搭档的脸。


 


“...你听过奥丁和Yggdrasil(世界之树)的传说吗?”


 


对方的音量近乎自言自语,翔一压根一个字也没听清楚。


 


“你说什么?”


 


晃立即摇头,他一定是累了才会把这种毫无根据的事问出口。


 


“不,没什么,具体情况还在调查中。这次的事情,我会向上面解释,下不为例。”


 


晃转身离开,藏身于隔壁冰柜上的黑色立纸鹤一下子蹦下冰柜,跳进晃的西装口袋里。翔一解开了结界,顺便最后慰问对方一句。


 


“哦,多谢,那晃你也快回去倒时差吧,也别让惠麻在外面等太久了。”


 


晃离开的背影显得匆忙又疲惫,翔一目送男人想起了五年前的事。那个时候以为正直,完美主义却体贴善良的学生会长已经不在了,实际上并非如此,晃只是把自己关在了更坚固的盔甲里。财前晃改变了,但那是因为经历过失去,才有的改变,根本的温柔仍在。


刚进对策课的时候,翔一和游作没少捅娄子,大都是课长的晃帮助他们善后。善后的细致程度根本无法从加入前对方高压态度里推测出。但如果向晃指明的话,又会被一通战力损失的衡量,人事调动花费的成本论敷衍,所以翔一也不去捅破那层纸。


晃失去了挚爱的妹妹,那份思念延续了五年也未断。被灌醉了的晃一股子只会说妹妹的事,说妹妹有多么可爱,多么听话,又说自己做哥哥有多么失败,多么懦弱,把葵弄丢了。这让待在一旁的翔一也不好提其他话题,只能认真聆听,顺带托酒保拿点水来。


五年的时间久得足够他们站起继续生活,却不够他们卸下自己的罪恶。


但是这份罪恶本就无期。


走出超市,外面的雨停了,翔一望着暗色的夜空不知道第几次默念起弟弟的名字。


 


——你现在在哪里呢?


 


XXXXX


 


“——结果就这样,刚才在超市和晃见了一面。”


 


餐桌上摆着翔一忙活了一个小时后的成果,现做的蔬菜沙拉,甜味鸡蛋卷,一些腌菜和两盘诱人食欲大开的牛肉咖喱饭。咖喱里特别放了苹果,朝微甜调味,好让家里的未成年人睡觉时胃负担相对轻松一些。


翔一单手撑住脸,看着游作舀起一勺咖喱送入口中咀嚼。刚刚洗完澡的少年,脖子上还挂着毛巾,穿了件大号的T恤,宽松的袖口中伸出纤细的四肢,皮肤微微泛红。淋湿的衣物都被游作洗澡前扔进了洗衣筐,现在正在洗衣机里翻滚。


 


“晃先生...哦,草薙先生的上司,外加是别所的监视官的那个人?”


 


想到早上别所来拜访,秘密委托自己注意学校的事,游作又舀起一勺咖喱塞进嘴里,浓郁却又温和的味道在味蕾上扩散,咽下后又忍不住悄悄舔了下嘴唇。


翔一暗暗捂住嘴偷笑,他做的东西,游作不会挑食,但当吃到中意的食物时,那双翠色的眼睛会不禁瞪溜圆,咀嚼速度更是默默加快。渐渐变成熟的脸庞上会染上几分稚气,露出5年前那软萌“小年糕”的影子。对,就是现在这副样子!


这是游作为数不多会表现出孩子一面的时候,所以翔一总想着做些好吃的给对方,久而久之他的厨艺突飞猛进。


 


“对对,你应该也见过他几次吧?”


 


“去总部做检查时,有几回。”


 


游作印象里对方是个正经人,偶尔在他做完检查后去找草薙先生的时候遇上,说上过几句话。


 


“恩。哦对了,说点正经的事,关于你刚才解决的灵灾。实际上,这次银座火灾没有做到防患未然的很大原因是完全没有检测到灵压异常。”


 


停下勺子,游作用另一只手抵住下巴思索道:


 


“如果地区本身没有异常,那按照道理银座本不可能发生灵灾。”


 


“难道不单纯是环境省的那帮家伙们偷懒了吗~~?”


 


从宽松T恤领头探出身子的小黑蛇一口咬住了游作的勺子,把上面的咖喱一扫而光。


 


“嗯!!草薙做的饭一直以来都深得我心!”


 


“那真是谢谢。话说,你从刚才起就...一直那种地方?”


 


翔一指的那种地方自然是游作的T恤里。而小蛇挪动身体缠回主人的脖子,小黑脸嫣红羞涩道:


 


“哎呀,那不是泡澡水的温度太棒,人家一不小心睡着了吗?”


 


“真好意思说,挂在腰上像块橡皮膏扯都扯不下来。”


 


游作斜睨脖子上的“狗皮膏药”,用勺子柄轻敲了下蛇脑袋,Ai立刻叫疼,而翔一黑着脸认真思考起下次做蛇刺身是个不错的注意,正好眼前有相称的食材,他的十束剑已经按耐不住出鞘去鳞的欲望了!


 


“嘤嘤~我怎么觉得脊背一凉。”Ai猛然打了个寒颤。


 


就在翔一不啃声思考这些危险的菜肴时,游作拿了个小盘子,夹了些色拉,鸡蛋卷,并分了些自己的咖喱放在盘子上。脖子上的蛇顺其自然窜下来,盘踞在桌子上对美食一阵狼吞虎咽。


用吃的来打发这条小蛇,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虽然作为灵兽不需要进食,但这招百试百灵,令游作都怀疑Ai是不是贪吃蛇的后代。


 


“咕咕~窝似嗖真滴,嗯,似完井森的人陶兰了吧。”


 


Ai一边吃,一边迷糊不清重复刚才的话题。


 


“是吃还是说,你先选一个。”游作嫌弃地瞥了眼小蛇,“不过环境省的灵压检测失误率有多高?”


 


“环境省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不过负责人似乎是个相当有手腕的人,事实上五年来的灵压检测都由他们监管,没出现过大问题。”


 


游作沉默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零散的事件中看似无干系,又哪里牵出一根线让游作把这些事放在一起思考。


一,钱座葵身上的谜;二,学校异样的灵压波动;三,银座毫无征兆发生的火灾。但需要解开谜底还不够,那根能串起所有事件的线还不够结实。到底是什么呢...


 


两人加一只一段时间内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默默消灭掉盘中的咖喱。


 


“话说回来,Ai,你什么都能吃吗?”


 


不去打扰沉思中的游作,翔一抛话给夜宵黑影。这是他一直以来好奇的问题,本来灵兽只需要契约者的灵力供给就不会饿肚子,即使游作平日被完全限制了灵力,契约是与契约者的灵魂绑在一起的,对进食应该没有影响。


但这条蛇意外什么都吃,上次听游作说把浴室的薄荷香皂给吞下去了,吓得翔一差点想带去宠物医院,谁知小蛇只是甩了甩尾巴,吐出几个泡泡,抱怨了一句难吃。真不愧是人外生物,拥有金刚不坏之胃啊。


 


“什么都行哦,只要游作觉得我吃了无所谓的话。不管是人还是物,咖喱还是恶灵......甚至人的灵魂也行哦。”


 


蛇瞬间压低声音,那一瞬紫色的瞳孔伸缩成一条竖线,黄炯炯的眼睛里散出微弱的亮光,然而下一秒却一下子弯成月牙形,嬉笑道:


 


“哈哈,别这么紧张啦,开玩笑的!”


 


“......”


 


然而翔一一点也没觉得刚才的Ai在开玩笑。小蛇依旧埋头消灭着盘子里的食物,边吞下红红的圣女果边自言自语:


 


“如果牺牲了一个脑袋,就换来一个黑洞般的胃也太不值了不是?”


 


曾经八个独眼脑袋肆虐,呼风唤雨,与水结下特别的姻缘,拥有贯穿一切的毒牙的黑蛇形象早已被永远刻入石板,成为一段虚而不实的传说。


从使命被解放,这样的日子早已遥远。夜宵黑影回头望向眉头紧锁的主人,他还是比较喜欢现在一日三餐饱腹,打架唠嗑的日子,外加做只可爱的吉祥物,还可以使用很多吉祥物的合法特权咳咳。


 


翔一从小蛇身上移开视线,发现一旁的游作还在纠结不定,这样下去咖喱恐怕要凉了,而且这该是他们监视官需要忙活的活儿,轮不到现役高中生需要烦恼的事件。他伸手点了下少年紧锁的眉,游作立刻触电一般抬头,翠色眸子微微睁大有些懵。


 


“一直皱着眉头老得快哦。”翔一又顺势摸了摸少年的头发,还有点湿漉漉,心里盘算之后拿吹风机好好帮忙吹一下,“而且你的第一要事是像个普通高中生好好学习,这还不是你要烦恼的领域。”


 


“...总是把我当小孩子...”


 


“不甘心的话,快点长大成人吧。”


 


至于游作捂着头不甘心低语出的其他抱怨,翔一选择日常无视,收齐自己的餐具放入水池,打开了水龙头。


 


XXXXX


 


黑云后,月探出脸。


 


月中二次圆月焕发出淡蓝色的光辉散落寂静昏暗的教学楼,一只蓝蝶穿梭过每一间教室,停留于少女雪白的香肩之上,被肩上烫金色金蝶纹身托起,娇小的蓝蝶宛如黑夜中绽放的一朵花。蓝蝶轻动触角,少女闭着眼睛安静聆听。


 


“恩,辛苦你了。”


 


蝶飞起,朝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停息着的蓝蝶群一直线,回到种群中。


 


“虽然碍事的人很多,但我们的愿望就要实现了哦。”少女捂住胸口,高兴地自言自语,像是希望身体里的另一个少女也感受到她的狂喜。


胸口猛烈跳动着,蓝色安琪儿觉得葵一定也和自己一样期待已久了,殊不知那是少女的恸哭。


蓝色安琪儿轻轻一撑身下坐着的讲台台面跃起,振袖跟着动作飞舞,她宛如一只蝴蝶轻盈,落于讲台上时厚重木屐发出哐的一声。


 


“这次一定能成,呵呵,毕竟我的孩子们都这么努力了♡”


 


她环视蓝蝶们的杰作,发出感叹。


 


灰白色茧丝重重包裹起教室内所有的事物,地板,课桌,走道早就分不清什么什么,天花板上的蝶群暗涌,宛如一个孵化的舞台。这样令人头皮发麻的白丝毯上安静躺着五个需要三个人才够合抱的蛹。吸收蓝色月光后,蛹更加变大一圈,足足撑满整件教室。细微的鼓动从蛹中传出,根本令人不敢去想象会孵化出什么东西。


 


“到底会孵出什么呢?真令人期待啊。”


 


TBC.


 


☆☆☆☆☆


 草哥和晃哥其实是友人关系,私下里去喝两杯,吹吹自家未成年人。


下一章蝶后事件打打打了。不过,对手可是烧仙蝶后啊,作哥一个人真的行吗?(笑)


 


Ai:我抗议啊,根本就是那灵力限制机制捅的篓子好嘛!


作:作者说不这样迷之发际线先生不会出马。


Ai:谁?


作: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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